100個從事賽馬工作的,有95都不是非洲裔人士(例如2017年調查,只有4%是非洲裔騎師)
那就要由1865年6月19日提起,當時美國總統林肯宣讀聲言,解放黑奴,美國大部份州份解放,黑人可重獲自由。但是白人對黑人的歧視持續,有許多地方出現白人優先。雖然1960年代由馬丁路德金率領的平權運動取得相當大的成就。基本人非洲裔美國人與取得平等,但是白人仍然掌管經濟,即使2008-2016年有一位非洲裔總統也不要期待有太大改變。像是2020年5月,一名George Floyd的平民被一名警官勒死一事,再次把平權行為吵起。「黑人的命更重要」、「我不能呼吸」已成為了示威最常見的口號。世界各地不同界別的人士均聲援這次事件。
相對而言,美國甚至世界的賽馬界比較平靜,僅僅有零星的悼念及表態。我應不應該用騎練準備比賽,因為賽馬比其他運動更早復賽,甚至不用停賽。或許我們只能夠在貝蒙園以及活拜馬場見到有騎師跪膝活動。在香港、日本、整個歐洲都不見這種表態。正如目前唯一一位黑人一級方程式車手Lewis Hamilton,亦埋怨賽車界對黑人的聲援不足,終於他說出來之後有一些支持。

1885年肯塔基打吡,15位騎師,就有13位是黑人面孔,名將包括Issac Murphy。比一些主流運動更先進。然而踏入二十世紀,黑人騎師漸漸消失,根據時代雜誌所說,據知是因為他們打鞭過狠,白人籍此機會趕走他們。就如其他運動黑人禁進。其後自職棒運動員Jackie Robinson加入了布魯克林巨人(Brooklyn Giants),他憑著安打及盜壘成功融入白人圈子,讓初時猛烈批評的球迷對方球員甚至是隊友住口,打出好成績,自此不少球類及田徑運動有黑人球員加入。不過賽馬並沒有大規模支持。只有極少數的騎師。即使有第二個族裔支持,就是拉丁裔。不管來到波多黎各還是其他拉丁美洲國家,拉丁裔在馬壇上佔了一席位。黑人反而只是少數而已。1971年Cheryl White成為美國第一位女性非洲裔騎師,20多年在純種馬、夸特馬賽事取下超過700場勝利。掛靴後更成為監場董事。

Source: Benoit Photo
2013年肯塔基打吡大賽,一位名為郭力嘉(Kevin Krigger)的非裔美國人騎師,憑著「金錢幣」(Goldencents)挑戰肯塔基打吡,雖然無功而還,但已經留下歷史,成為百年以來首位策騎肯塔基打吡的非洲裔人士。去年8月在綠寶石園取下生涯第1000場勝利。Kendrick Carmouche現時在紐約州策騎,他未遇上任何形式的種族歧視,並與一名白人女性結婚,生下了兩名孩子。但是自從George Floyd的死亡事件後試過失眠,直到紐約州賽馬復賽前回復。在6月3日,一眾在貝蒙園策騎師,在第一次開跑前,為事件跪膝。他感謝拉丁裔騎師的支持。

Source: Coglianese Photos
在南非,實行了一段長時間的種族隔離,賽馬運動也是白人的專利。馬場都在「白人社區」,1994年南非廢除種族隔離後,即使訓練一位騎師也需要一段時間,比方說提因政局問題離開南非的羅拔時,20世紀90代表在香港策騎的韋達、霍達、高雅志也是白人,不管是英國裔還是荷蘭阿非利卡人。比較有名的就有關銘諾以及M也尼(Muzi Yeni),前者在2013年贏出南非賽馬盛事德班七月讓賽。後者亦是一級賽冠軍騎師。英國李輝不像黑人,因為他非洲的時候被當地人懷疑是白人,但是他確實是黑人,2018年贏出一千堅尼錦標。拉丁裔騎師多數選擇在北美洲作為移民跳板,但亦有人選擇在歐洲,但是柏祖誠(Eddie Pedroza)的祖先是非洲移民,他選擇前往德國,亦在歐洲成為少數的黑人面孔,甚至成為第一位在日本賽馬現代化以來,第一位取勝的黑人騎師。
重點的是最近香港馬壇發生某些時,今次我選擇不直接表態事件,因為我想等待香港賽馬方面的回覆,詢問他們用人,包括文職及騎師會不會因膚色或種族因而接納或不接納他們。但是至今為止亦未收到他們的回信,所以我無法作出任何行動。當然季尾仍然是「已讀不回」的,我會在馬季結束後提及。
當看著英超每一名球員球衣「Black Lives Matter」代替自己的名字後。在皇家雅士谷賽事中,活躍騎師戴圖理、高俊誠、馬昆、莫艾誠、杜希利等有沒有就事件說過半句說話呢?那麼為何這種運動不能吸引更多族裔參與,是宣傳上的問題,很多賽馬組織都沒直接提及事件,以為置身度外就可以不需理會,比方說香港及日本沒半個會表態。現在你可能不理,但是當一天風暴再來的時間,例如有黑人在馬場罵事,而馬場內保安或警員導致重傷甚至身亡的事件,那根本不可不提。
BLACK LIVES MATT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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